自從上周開始折騰 Hermes，從研究到部署到使用，原本以為這是個小眾的 AI 產品。
沒想到，直接在全球引爆了新的 AI 熱潮。
但我也發現，很多人對 Hermes 的理解是有問題的，甚至是錯誤的。
所以，我準備了 10 個問題，有些也是來自一些讀者的反饋和留言。
先糾正一下，Hermes 翻譯過來并不是「愛馬仕」，愛馬仕的英文是 Hermès，讀音也不同。
Hermes 的真正意思是古希臘神話里的赫爾墨斯，是眾神信使，所以 Hermes Agent 想表達的應該是眾 Agent 信使的意思。
好，接下來看這 10 個問題。
1、Hermes 是什么？
Hermes 是一個 AI Agent。
它是把 Harness Engineering 這套方法直接做成了一個產品，關于 Harness 是什么，我放在最后一個問題里了。
簡單說，Hermes 是一個出廠就帶自我管理和進化能力的 AI Agent。
它不只是會調用工具、執行任務，更重要的是它會在做事過程中自己復盤、記憶、提煉 skill、優化工作流。
你用得越久，它就越熟悉你，而且會自己學習進步，不需要你反復教。
2、Hermes 和 OpenClaw 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他們兩最核心的區別，是底層設計思路不同。
OpenClaw 是配置驅動的 Agent，你給它設置人格、定規則、安裝 skill，它按你給的配置去工作。
Hermes 是自學驅動的 Agent，它不是只按配置做事，而是會在執行后自動總結經驗，把經驗沉淀進記憶和 skill 里，然后讓自己下次做得更好。
因此，OpenClaw 需要你去養，所以叫養龍蝦。而 Hermes 會自己慢慢長大。
3、Hermes 和 OpenClaw 分別適合誰用？
我覺得，Hermes 更適合這幾類人。
第一，想要一個全天候在后臺持續干活的 Agent 的人。比如幫你收集最新信息、整理知識庫、梳理要點結構。
第二，不想事事手動維護，希望 Agent 自己慢慢學會做事的人。比如內容輔助創作，學習你的表達風格和習慣。
第三，看重跨會話記憶、自我進化、長期協作的人。你有多個工作流并行，且相互之間有經驗共享和進化需求的。
另外，OpenClaw 更適合這幾類人。
第一，喜歡自己配置和塑造 AI 行為的人，龍蝦在這一點上更可控。
第二，想快速用成熟社區 skill 解決具體問題的人，畢竟 OpenClaw 的skill 生態還是比 Hermes 健全很多。
第三，更看重生態、可玩性和高度可定制能力的人。
4、Hermes 是否支持多 Agent 模式？
支持。
Hermes 內建了子 Agent 委派能力，而且支持并發子 Agent，但最多是 3 個。
也就是說，它不只是單 Agent 順序執行，還可以把任務拆給多個 Agent 并行處理。
限制 3 個不是制約，而是一種設計。
因為，多個 Agent 同步執行會產生大模型注意力渙散問題。
5、Hermes 的記憶管理能力和 OpenClaw 比誰更強？
如果只說自動學習和自動沉淀的能力，Hermes 更強。
因為 Hermes 的記憶是三層自改進模式，會話記憶、持久記憶、skill 記憶，而且會在任務完成后自動復盤和更新。
但如果說記憶體系成熟度和生態經驗，OpenClaw 也很強。
OpenClaw的多層記憶體系已經很完善，比如日志記錄、記憶文件、語義搜索這些都很成熟，只是主要靠人工維護。
所以，準確的說法不是誰絕對更強，而是 Hermes 強在自動進化，OpenClaw 強在成熟完整。
6、Hermes 的 skill 機制相比 OpenClaw 好在哪？
在我看來，核心就一點：Hermes 的 skill 是動態進化的。
OpenClaw 的 skill 主要還是靠人寫、靠人改、靠社區維護，進化依賴人的推動，是相對靜態的。
Hermes 除了能調用 skill，還會在做事過程中自動創建、自動提煉、自動優化 skill，是持續動態的。
也就是說，OpenClaw 更像一個龐大的技能庫，Hermes 更像一個會邊干活邊學技能的系統。
7、Hermes 和 OpenClaw 相比，誰節約 token 的能力更強？
這個應該是很多人會關心的問題，我覺得，Hermes 在這件事上的思路更先進。
原因很直接，它的三層記憶是按需檢索，而不是全量加載，底層還用了SQLite + FTS5 索引。
這里可能有點偏技術，簡單說就是 Hermes 用上了專業數據庫技術，而 OpenClaw 還是傳統文件系統，前者效率和速度都會更好。
這意味著，Hermes 不是每次都把全部記憶塞進上下文，而是需要什么取什么，這天然更省token。
8、Hermes 可以同時接飛書和微信嗎？
Hermes 支持多平臺 Gateway，而且最新版本里也支持了微信，但調用的是微信官方的 ClawBot。
飛書是沒問題的，而且飛書卡片支持上還能動態看到 Hermes 的執行過程，這個能力是 OpenClaw 沒有的。
它的多平臺 Gateway 能力怎么理解呢？
簡單說，就是你上班在路上用飛書跟 Hermes 交流，到了辦公室打開微信客戶端 ClawBot 繼續跟你的同一個 Hermes 交流，它能知道你在飛書上跟他說的事。
也就是說，一個 Hermes 可以配置多個通信渠道。
9、Hermes 可以同時和 OpenClaw 部署在一臺服務器上嗎？
可以。
我現在的 Hermes 就是部署在之前安裝 OpenClaw 的那臺云服務器上，而且 Hermes 還能直接遷移 OpenClaw 已經具備的 skill 和記憶。
Hermes 在電腦上也是有一套文件系統，同樣是隱藏文件，結構和 OpenClaw 也是類似的。
所以，如果你想部署自己的 Hermes，且已經有部署過 OpenClaw 的服務器，就不需要重新購買一臺新的云服務器了。
如果是本地部署，也是一樣的。
另外我還有一個感覺，Hermes 比 OpenClaw 更穩定，沒有出現崩潰抽風的情況，至少目前我還沒遇到過一次。
10、Hermes 和 Harness 之間的關系是什么？
這個問題最關鍵。
很多人看到 Hermes 和 Harness 有點分不清，兩個單詞看起來都有點類似，但實際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
用大白話說，Harness 是方法論，Hermes 是依據這個方法論做出來的產品。
Harness Engineering 可以理解為一套方法框架和約束，講的是你應該怎么合理使用 AI 并發揮它的最大能力。
比如，設計規則、約束、記憶、反饋、編排等。
做了這些事后，AI 變得更聰明了，做出來的結果也更好了，于是就可以總結成一套方法論。
Hermes 做的事情，是把這套方法論內建到自己的產品內核里去，而且讓它自動運轉。
寫在最后
我相信你們的感覺和我一樣，AI 變化太快了。
今天是 OpenClaw，明天是 Hermes，后天不知道還會有什么新的東西出來。
但大家不用焦慮，因為工具會一直變，模型也會一直升級，今天學會的界面和操作，可能過幾個月就過時了。
真正不過時的，還是你的方法、判斷、表達、審美，以及你把 AI 變成生產力的能力。
說白了，未來拉開差距的不是誰先聽說了哪個新產品，而是誰更早學會和 AI 一起工作并固化為工作流去提升生產力。
因此，這也是我一直在做「AI個體戶計劃」的原因。
我想帶大家學的，不是某一個工具的操作技巧，而是一套能穿越工具變化周期的方法。
有了這套方法和思維，無論下一波出來的是 Hermes、OpenClaw，還是別的新東西。
你都能和我一樣快速上手，然后把它變成自己的能力。